2015年07月28日

有幾人憐惜那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的感傷

嫋嫋然,片片花瓣飄落而下,伴隨著風傳來陣陣殘花的香,輕輕呼吸著,依然是腦海中記憶那綻放時的馨幽;那樣的清純,dermes 投訴讓我忘卻過往的煩惱,似乎置身於花海之中,多想隨波而動,飄向那莫名的彼岸。

闌珊漫步,期許著路途的另一頭,升起綿綿的氤氳,似乎是心中的一片片雋永的回憶,繾綣的柔情縈繞著。風中還帶著我的囈語聲,絮語還在心中馥鬱,隨風追逐著時間的腳步,段段的紅塵往事,唯有留下微微惆悵,和那不知幾許的思念,一頁頁素箋,留下多少勾勒?

月光下依稀看見鱗次櫛比的落葉鋪滿了小道,不知曾經走過的青石板上又零落了幾多落葉?秋意的清冷,終究還是摘去了葉的綠,變得枯黃,隨風飄舞,枝葉彼此還會有牽掛的吧?不然葉在凋零的那一刻為誰舞動它這一生最後的一支舞?

滿地黃花碎,換得夜幕的清寒,漫漫的月光將枝葉變得更加的斑駁,身影映在腳下,總是想著我會踩著它的,搖曳著的身影似乎是那一地碎碎思念,舊時的時光,我又怎樣才能把它拼湊出來?消逝的年華是否消瘦了我們的容顏?或許不變的只有沒落與孤寂吧!

看一盞燭火,慢慢的燃燒,不盡留下的淚,只有那蠟炬成灰的一刻才會明白它的眷念吧?曾想著自己成為它,即使最後會變成一堆灰燼,但是卻擁有那般的飛蛾,只為擁抱我一刻。

看著花開花落,看著陰晴圓缺,迷醉了心,不知道何時懂得那是怎樣的輪回?

朦朦朧朧的月光,劃過夜的幕布,歐亞美創美容中心這樣闌珊的夜色又會勾起幾人的殤?

posted by golden mind at 17:31| Comment(0) | 日記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

2015年07月15日

生活並不總是稱心如意

有著太多的殘缺和遺憾。不必感傷,不必戀舊,須知:緣分難測,夢裏有時終須有,夢裏無時莫強求;因果迴圈,有因必有果,有始應有終;歲月無情,且將雪纖瘦薪火試新茶,詩酒趁年華。然後,學著在車水馬龍中守一份從容,在五味雜陳裏持一份清淡,在波濤洶湧時懷一份平靜。

人生緣分無法預知,茫茫人海,誰又能知道,在下一個路口,你會遇見誰?緣分,這個虛無縹緲又令人心神悸動的詞,頑固得不近人情。緣來時,不問你是否需要;緣盡時,不問你是否捨得。有些人,走著走著就散了;有些情,過著過著就淡了。你說,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飲;豔花萬朵,獨摘一枝憐。卻不問,那一瓢水,一枝花,是否與你緣定今生?有些人,攜手一程便分道揚鑣;有些人,踏遍萬水千山始終不離不棄。所謂緣分,應是緣雪纖瘦來時當珍惜,緣去時莫牽懷。我們所能做的,便是去留無意,寵辱隨緣,淡看浮萍聚與散。

佛說,前生因今世果。今生的緣,是前世修來的福 。倘若前世是一個開始,那今生必定該有一個結局。既然不能選擇開始,那結局的句號,需要自己劃上。也許這個句號並不完美,卻該有一份殘缺的美。若是今生沒有書寫結局,必定又是彼此糾纏與煎熬。人生不是量體裁衣,做不到處處盡善盡美,倘若不能適應它的尺寸,就必定是夢斷繁花落盡的慘澹。一昧感傷懷舊,陷入回憶,沉溺於其中,必定萬劫不復。不如自己將結局書寫,倒也是無憾。

歲月是把無情利刃,任意將人宰割。它摧枯拉朽,萬物皆無法反抗。道是物是人非,滄海變桑田。當你青絲已成白髮,時光依舊嫩綠如初,不減當年風采。人這一生,想要求得一個不離不棄,陪伴自己經歷生死的人,談何容易?月到圓時月即缺,情到深處情轉薄。曾經許下的山盟海誓,是否抵得住地久天長的歲月?有些人活在昨天,不斷地追憶、懷舊;有些人活在未來,不停地想像、規劃。然而,被遺忘的,卻總是今天。時光如流水,所以我們應活在當下。對一些事物,不要猶豫,想說就說,想做就做。把握手中年華,給自己的人生自我放逐。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,來一次說走就雪纖瘦走的旅行。莫等機會失去,在讓悔恨白了黑髮。任時光從指尖流走,等待我們的,是一天更比一天的蒼老,還有無窮無盡的淚水。

人生有緣彌可貴,歲月無情當自珍。如果現在,你正擁有最好的年華,應當加倍珍惜,莫讓它輕易隨落花流水倉促而去,莫讓錯過,成為一生不可挽回的缺憾。
posted by golden mind at 11:04| Comment(0) | 日記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

2015年07月10日

滿江風雪彌離

往年在我們這裏,松花江到十一月中旬是必封的。可今年它卻只是一個勁的流冰。看慣了大江一夜冰封的人們就盼著封江,一盼就盼到了十一月底。終於,一夜寒流姍至,,江水戛然而止!冰始流於立冬已過的十一月十二日,先是水多冰少,汪洋浩蕩波瀾不驚的江面有如南國荷塘,緩緩地飄起一片片的,薄薄的,園園的,狀似王蓮葉子般的小小冰排。它們稀稀落落地,從容不迫地飄流著,好溫文,好爾雅。而連日和煦的陽光也使江城通河還在講著秋天的故事:江畔柳林還綠,城中五花尚餘,暖風柔而不朔,碧水蒸而為霞。十一月二十二日,一場漫天風雪,松江兩岸披銀。翌日,長空雪霽,風和日朗,江天一色,山蒼蒼,野茫茫。大江似銀河西下,冰流如九天來傾。此時的江中,冰排已碩,數量漸豐,它們擁擠著,在江水的裹挾下,群羊出圈般逐突東奔。而岸邊則堆冰成壩,狀若銀蛇,它們與流動冰排衝撞所發出得陣陣鏗鏘聲,

十一月二十九日,又一場風雪過後溫度大幅下降,江中景觀就再換模樣。以城東松花江大江橋為界,橋上江水若凝,冰排蔽江,浮而少動。橋下則冰排墩阻,冰湖乍現,其水汩汩兮似泉,其霧靄靄兮蒸天,這就是所謂的清溝了!越日再看,大江業已千裏冰封矣!說起松花江,人們就會想到它源於長白、兼出興安、包容松嫩,春、夏、秋三季水勢浩蕩,一往無前的波瀾壯闊。其實,它冬日冰封之景亦何嘗不為大觀!每當風住天晴,寒日當空,亦即松花江通河段冬日最美之時。若夫危岸登臨,憑高放眼,遠眺山色迷離,天低霧起:近看冰河堆銀,馳象走蟒:正所謂江天如洗,八方在目,籲兮!壯哉。當此之際,松花江是那麼地遼闊、幽深、遂遠。
  
  而日匿雲底,風興未朔之時,松花江風景又堪稱別具!南望之;不見大江西來,了無黑吉大地,周天雪飛似蝗,長空滿目迷離,一時江天莫辯。北望之;城如隱,樓時現,柳花開千樹,雪塔結萬松,一派玉宇瓊林,恰似天上人間!寫到此,我不由神越時空,心回當年。因為冰上松江更與我兒時結下過不了之情。當年我所醉心的,就是到江心島下方的水崴深處,去看那通透如鏡的明冰,和明冰之下往來翕忽的遊魚。愛做的,是冰上套雀。所謂套雀,就是把馬尾做成的套和稻穀混起來放在向陽背風的平坦處,然後遠遠地躲在一旁,捉一種只在江面成群活動的鳥——江流子拿回家裏養。
  
  上中學了,我的興趣也隨之而變,寒假了,就到江南或西河套去打冒眼和撿幹碗魚。四十幾年前,那些地方還沒有被濫墾,還是了無際涯的大草甸子,還有眾多河流和星羅棋佈的泡澤,所以魚極多。打冒眼是早年冰上捕魚的一種方式,只能在三九天進行。先是選好江岔或泡澤的水深處,用冰鑹開出長寬各一米左右,深與冰厚相當的冰槽。待冰槽下緣鑿得很薄時,便用冰鑹猛地一砸。水就會帶著魚急速噴湧而出,什麼鯰魚、鯽魚、泥鰍、山胖頭各色魚等不一而足。然後用抄羅子——一種網狀撈魚工具在冰水中快速攪動撈魚。撿幹碗魚則是在天氣特冷的年份,當水淺的泡澤凍絕底後,鑿開冰,撿出在泥水裏掙扎的魚,那是怎樣的一種快樂!
posted by golden mind at 18:16| Comment(0) | 日記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